还是极力忍住了,因为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流眼泪太丢人了。
听到这里,端木夜月已经极度不淡定了,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凯文面前,追问道:“不在了?什么是不在了?”
心跳已经要到喉咙口了,端木夜月依旧还是镇定自若,也许只有他自己此刻清楚自己的状态。
“我进去他家里的时候,她的手机还在桌子上面没有动,衣服鞋子都还在,所有的一切都还在,我当时心里已经很恐慌了,当我去到洗手间的时候,我看见……看看……”凯文说道这里,浑身都在哆嗦,眼眸里除了恐惧,看不出其他的情愫了。
越说越害怕,越说越惊悚。
端木夜月已经受不了他这样断断续续的说话了,将手里的一副扔到一边,一把抓起凯文的衣领,怒吼道:“说啊,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血……血……到处都是血,浴缸里全都是血……”凯文的脑子里西西回忆着当时的画面,从那天回来以后,他就病了,三天都没吃东西,看见事物就想吐,这两天倒是好了一点了。但是还是会感到恶心。
端木夜月听后,抓住凯文脖子里的手一下子松开了,他此刻像是一直被抽走灵魂的鬼一样,木讷的站在那里。
许久才说出一句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