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玉都有些吃力。马速渐缓,苏媚追上来,笑着说:“娴姐,黑珍珠的耐力比白玉要强不少呢。”
林娴摸了摸黑珍珠光滑的皮毛,道:“就是太好能闹了,自从它来了之后,马场全乱套了,那些母马看到它就跑。”
二女说着话,打对面行来三骑。那是三匹极优质的草原马,一匹枣红,两匹淡黄,皮毛都像缎子一样,外形非常漂亮。三匹马上坐的都是青年人,约摸三十来岁。
骑枣红马的人个头在一米八五左右,留着长发。他体质强健,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他紧绷的肌肉,此人样子也长得不错,算得上帅气。只不过他的嘴角微微斜挑,便因此多了一股子邪气。
红马左边的黄马上是位一米七左右的胖子,脸很黑,眼睛也很小。他的眼睛似乎总眯着,脸也总板着,让人不太容易猜到他的想法。
右边的黄马上是个瘦子,个子不高不矮,穿了一身牛仔装,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他目光游移不定,很难在一样事物上长久停留。
黑脸胖子说:“姓陈的有种啊,明明知道咱们三个过来居然不亲自迎接,而只是派了秘书接机。”
瘦子笑道:“人家是封疆大吏,牛逼的很嘛。”
骑红马的高个子扬了扬眉,嘴角斜得更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