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龙说得没错,他下药的份量很重,足于将一个烈女变成荡女。
叶无天颇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浴缸中挣扎与扭动娇躯的程可欣,不时地看了看时间,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没来,再这样下去,情况可不太妙。
由于衣服被湿透,程可欣那曲线玲珑的魔鬼身材若隐若现,再加上她嘴里不时地哼出一句宛若仙音般的呻.吟声,叶无天好几次都差点没能忍住冲过去。
作为一个顶尖的药师,小小的催情药是绝对难不住他,想解这药,有两种最直接有用的方法,一是抱着程可欣,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发泄出来,只不过这种方法是叶无天所不屑的。
二是用药物,通过他所配的药物解除催情药的药性,郁闷的是,现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不屑于第一种方法,那就只能用第二种方法,倒并不是说他不是个正常男人,虽说现在这具身体有些弱不禁风,那方面的状态也有些像街上的电线杆上所贴的小广告所说那样,坚而不久,久而不坚,但他还是个男人。
程可欣失去意识,体内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咬一样,很痒,也很空虚,好想……好想去抚摸私.密部位,甚至脑子里还闪出一个大胆且荒唐的念头,很希望此时能有一个猛男出现,搂她,抱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