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群生开口道:“叶小哥,老首长的情况怎样?”
宁易军也急了,“是啊,叶神医,不是说家父今天会醒吗?”
叶无天没好气道:“急什么?一点耐性都没有,怎么办大事?”
两个中年男人被训得脸红耳赤,偏又屁都放不出一个。
“你别骂他们,我爷爷怎么还不醒?又想要钱?”对叶无天这种掉进钱眼里的做法,宁思绮十分看不惯。
“小妞,你再吼我,信不信我让你爷爷永远睡不来?”叶无天还以颜色道。
“你敢。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?不信咱们就试试?你再吼我。”叶无天冷笑道。
叶无天极度怀疑这妞是不是内分泌失调,心里替她那个未婚夫感到同情,跟这种不懂温柔的女人过日子,有他受的。
宁易军说道:“行了,小绮,别再说了。”
宁思绮不敢违抗父亲的意思,却朝叶无天吐了个口型,“变态。”
走到床头柜上端起那碗早已凉了的汤药,“把这药给你爷爷喝了,记住,动作别太温柔,要粗鲁一点。”
宁思绮接过汤药,想找个勺子时四下张望都没找到。
“我是跟你认真的,别太温柔。”叶无天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