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幸月并不惧怕,又道:“我只是想爷爷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你……你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?”因为愤怒,欧阳政仁额头上的青筋高高凸起,表情狰狞。
“我是为了爷爷好。”欧阳幸月又是一句。
“谁不为爷爷好?我现在问你,既然你为爷爷好,那现在怎样?有用吗?”
欧阳幸月说道:“不治怎知道有没有用?”
“你爷爷已经一把年纪,经不起这么大的折腾,明白吗?一会儿换这个医生,一会儿又换那个医生,那样只会对爷爷不利。”欧阳政仁苦口婆心说道。“张教授已经说得很清楚,不要随便让人插手,你不相信我的话,难道还不相信张教授的话?”
欧阳幸月不知该怎样去反驳,叶无天刚才那番话让她怀疑,怀疑那个所谓的张教授是否收了什么好处。
极有可能就是那张教授下的毒,当然,在某人的示意下。
“幸月,我知你是为你爷爷好,但凡事不可操之过急。”欧阳政仁心下一喜,又说道。
“你很紧张?”叶无天突然问。“欧阳先生,你是不是很紧张?”
欧阳政仁被问得莫明其妙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叶无天说道:“我感觉你好像很紧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