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幸月动作极快的将手由叶无天裤袋里抽出,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,站在那里不知所措。‘.
无天同学暗吐口气,麻痹的,好险,差点就成为华夏的最后一个太.监,幸好,有惊无险。
“那什么?欧阳###,你能退开两步吗?”叶无天弱弱道,说话时这厮双手一直放在大腿上,随时作好了预防的准备,生怕欧阳幸月会再次偷袭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欧阳幸月解释道。
确认暂时安全后,叶无天坐正身姿,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,唯唯诺诺对欧阳幸月说道:“我知道,我理解。”
欧阳幸月想一脚踹过去,这家伙嘴上虽那样说,可她却能感觉到他只是嘴上说说。
“真不是你想象得那样,我……要怎样解释你才相信?”
叶无天说道:“我都知道,真的,我相信你。”
欧阳幸月见状不再解释什么,略带着怒意的转身离开,这家伙明摆着就不相信她。
“对不起。”忽然,身后的叶无天开口。
欧阳幸月一怔,对不起?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要说对不起也是她,他无端端的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
联想到刚才他说的那句话,你是想报仇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