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分钟内,叶无天连续放倒两人,这让叶厚腾几人愤怒的同时又大为头痛。
叶无天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,他只承认放倒叶恒财,可对于叶冬萱,他不承认,放到她身上的也并非是什么毁容粉,完全就是一些痒痒粉罢了,哪知这女人如此胆小,随便被他一句话就给吓晕过去。
对叶冬萱的晕倒,叶无天非但没有一丝同情,这厮反而还有那么一丝的快感,报复带来的快感,当初他被赶出叶家时,这女人第一个举手赞成,因此,他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脸色。
“你把这里当什么?”叶厚腾终于忍不住咆哮道。
叶无天不以为意:“你又把自己当作什么?他们怕你,不代表我会怕你。”
“你……孽畜。”气得不轻的叶厚腾大骂。
叶无天双眼一眯,“老匹夫,你再敢骂我一句,我保证,你的有生之年会在轮椅上渡过。”
威胁!这就是威胁!
明知叶无天是在威胁他,可叶厚腾却一个屁都吭不出来,或者说他不敢再嚣张,因为他相信叶无天真敢那样做,真敢让他的余生在轮椅上渡过。
他虽然已经一把年纪,却绝对无法接受那种事实,无法接受他的余生在轮椅上渡过,他这一倒,叶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