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仗着自己这张老脸让司徒薇改变主意,哪知司徒薇根本不买他的账。
目送着二叔离去,司徒薇甚为不屑,她这个二叔的如意算盘打得相当精,她岂会看不出来?
无独有偶,欧阳幸月也有与司徒薇的同样遭遇,同样被家人苦口婆心劝说,希望她不要跟着瞎起哄,人家叶无天又没有强烈要求她停产,自己主动停产,这是唱哪出?
“幸月,你真没必要那样做。”与司徒薇所不同的是,前来劝说的不止一个人,除了欧阳政仁这个代家主之外,还有欧阳贡根。
“公司的生产工艺的确需用改进,再者,我们现在就算不想停产,也没有原材料。”
欧阳政仁问道:“叶无天不是将所有步骤都交由你来处理吗?”
“幸月,我们还是劝你想清楚。”欧阳贡根说道。
“我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用不着你们告诉我。”
“我们也是为你好。”欧阳政仁苦口婆心。
“谢谢,这事就别说了,我已经决定。”欧阳幸月冷冷说道,并没因为欧阳政仁就给他们面子。
欧阳幸月是不可能改变主意,其实叶无天更多时候只是想看一个态度,他是没说什么,没让她们主动停产,并不代表他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