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人家属,这是重罪。”
叶无天并不惊慌,“你想逼我就范?”
“不管你承不承认,这都是事实。”
“如果我不合作呢?”
于泰涛声一沉:“那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。”
叶无天又是哈哈大笑起来,这次比刚才笑得还要夸张。
“啪!”
于泰涛用力一拍桌子,他已无法承受叶无天的笑声。
“你们以为这样我就会害怕?”
于泰涛说道:“你可以不害怕,但外面的人会相信你杀人的事情。”
叶无天叹了声,“终于知为何这么多人热衷权力,真是好东西啊!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,也可以把白的说成红的。”
“你用不着挖苦我。”
叶无天冷笑:“于家受到压力了吧?”
“哼!你那些雕虫小计,你以为我于家会害怕?”
“既然不害怕,你找我干什么?还要如此大费周章,我真的很好奇。”
“需要怎样你才肯罢休?”顿了顿,于泰涛又道:“稍为明白的人都知你不可能将公司迁到国外,也只有外面那些无知的小市民才会相信。”
“无知?于泰涛,你敢骂他们无知?你知不知道他们是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