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他脱衣服的速度很快,可是还慢了一筹,胸口的皮肤表层接到药丸。
冷使者见状立马大声对叶无天吼:“解药。”
叶无天耸耸肩:“身上没解药,想要救他,就快点把那块肉挖掉吧,唯一的办法。”
冷使者眉头紧皱,似乎在分析着叶无天这话的可信度。
惨叫的申使者却不顾了这么多,随手抓起一把锋利的餐刀,自己动手将胸前那块正发出‘滋滋’之声的肌肤挖掉,再任由它继续烂下去,还不知会变成什么结果。
冷使者掏出一个小瓶子抛给申使者,接过小瓶子后,申使者拧开瓶盖将里面的药往伤口上倒。
倒上药后,一阵清凉感减轻申使者的痛楚。
“好东西。”叶无天双眼发光地盯着申使者手中那个小瓶子,抛开里面的药不说,光是那个小瓶子就能值不少钱。
四大使者,一会儿功夫就被玩.残三个,这样的结果,恐怕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。
现场这么多人中,最为不好意思的并不是左使者,也不是申使者,更不是王使者,而是凤仙子,她一个女孩子家,哪受得了这种剌激,一个个男人在她面前脱衣服,这感觉十分怪异。
几次都想离开,可又担心叶无天出现意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