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你急,他也不会马上接你电话。”
司徒楚想了想,好像还真是那样,于是说道:“我不管,这事交给你了,无论如何,你都要把他给我找出来,否则我跟他没完。”
司徒薇听得直翻白眼,“三叔,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“我是不是他的男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是你男人。”司徒楚解释道。
这下,司徒薇瞬间无语,面对这种无赖的三叔,她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,想着三叔好歹也是个男人吧?怎么比女人还要无赖?
司徒楚见司徒薇那样,不知为何,他心情突然好上几分,没有刚才那般郁闷的模样,端起红酒小抿一口,可是,红酒都未来得及咽下,目光就被电视上的一则新闻给吸引住,只见电视新闻正在报一则r国的新闻,不过却不是跟山口帮有关,而是跟r国的靖.国.神.舍有关,新闻说神舍里面的所有牌位全部被偷走,而原本放神主牌的地方则是多了一个鸟笼,里面有一只吱吱叫着的小鸟。
这条新闻让司徒楚含在嘴里的红酒全数喷出,尤其是看着那个新闻特写镜头,那个鸟笼,还有里面的小鸟,司徒楚哭笑不得。
靠!谁干的?这招真他妈太绝了!放个鸟在那里,岂不是让人家小鬼子拜鸟?拜个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