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瞬间在杨浪子脸上,对这种回答,脸皮再厚也忍不住。
“我真不如你无耻。”叶无天又是重复一句,他才不在乎杨浪子会不会生气。
本以为杨浪子会生气,哪知叶无天很快就知自己想错了,他还是低估了杨浪子的无耻与脸皮厚,只见杨浪子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比叶无天还要夸张,引得餐厅里的其它客人纷纷向这边望过来。
“叶兄弟真有意思,不过你说得也对,我脸皮是厚点,没办法,下面那么多兄弟跟着我一起吃饭,我的脸不厚,他们怎么办?”
叶无天露出一个鄙夷目光:“杨浪子,你心虚吗?”
“不知你哪一方面?”
“所有方面,你会不会为你过去所做的事情感到担扰?担心某天会受到报应,你有这方面的想法吗?”
杨浪子佯装思索一会,“不会。”
“嗯,谢谢你的坦诚相告。”叶无天说着站起来,他跟杨浪子实在没什么好谈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“叶兄弟,从今以后我们是兄弟吗?”杨浪子问。
停下来的叶无天转身笑问:“杨浪子,你今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“目的就是希望能与叶兄弟成为朋友,仅此。”
“我想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