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人眼红,至少欧阳政仁就眼红。
“幸月,还是说正题吧,你的想法不现实。”欧阳贡根开口,他的开口让欧阳幸月不由多看了一眼,这就是她所谓的父亲吗?
很多时候,欧阳幸月极度怀疑自己是否欧阳贡根亲生,有这样的父亲吗?从来不将她当成女儿看待,或许顶多只是当成一个利用工具。
这样的父亲,要来有何用?
欧阳幸月充满了伤感与无奈,这是怎么一回事?她的父亲为什么会这样?
越想越是不甘心与愤怒,欧阳幸月对这些所谓的家人越来越反感,一个个都将目光瞄准她,都想从她这里拿到好处,这些,还是她的家人吗?
“你们想要我的股份,我可以卖,但不能低于市场价一分,否则免谈。”这种撕破脸皮的事情,反正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做,欧阳幸月早就麻木了。
“幸月,你并不差钱,又何必这样呢?”欧阳政仁说道。
“你差钱吗?大伯,你会差钱?”
“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十,就这样决定吧,幸月,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。”欧阳贡根突然开口。
他这话更是让欧阳幸月愤怒,莫名的愤怒,不帮她这个女儿也就算了,还要调转过来帮别人?
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