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。
危机感!欧阳政仁忽然有一种危机感,以前一直对他唯命是从的弟弟竟然开始唱反调,这不是一个好现象。
“仁根,她若是把她自己当成欧阳家的一员,那天就不会这样对待我们,股份在是她手上,为什么最后还要叶无天那小子来说三道四?凭什么?就算我们那天有些不对,她也用不着联合外人对付我们,那天她所说的话你也听到,她是怎么说的?不关她的事,是叶无天自己做的事,跟她没关系,我想知道人,怎样才算有关系?不是因为她,叶无天会像个疯子一样乱咬人?她呢?有半句阻止吗?没有,她沉默了,那代表什么?代表她允许吗?允许与支持叶无天的行为?”欧阳政仁越说越生气,说到最后,几乎是用吼。
欧阳仁根说道:“我倒是认为幸月这样做是想站在中间位置,既不阻止也不支持,正如她所说,她跟叶无天并不像外人所传言的那种关系,对他所做的事情,她又有什么权利去阻止?别忘了,她手上还有咱们集团的股份,公司股价下跌,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,她自己本身也要亏本的。”
“仁根,你到底在帮谁?我怎么越听越不是滋味?听你的意思,你也赞成叶无天攻击咱们集团?”
“还是那句话,我实话实说,所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