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这些股份,而不是采用高价。
“欧阳幸月呢?她在哪?不敢出来见我吗?非要你这么一个外人来出面?”
叶无天答非所问:“男人的职责是什么?是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,你不知道?”
“叶无天,牙尖嘴利除了能让你痛快一点之外,还有什么作用?什么作用都没有。”
“说得好,人生在世不就求个痛快?既然说话能让自己痛快,我为什么不说?我这是口才好,要不你来试试?看看能不能也像我一样,将我气得直跳脚。”
欧阳政仁一阵无语,若想用嘴巴气叶无天,怕是还真的很难办到,这混账小子脸皮之厚堪比城墙,一般人的鄙视他又怎会放在心上?
“我最后问一次,你买还是不买?”叶无天指着那份文件问道。
“这个价格我们无法接受,相信任何人都无法接受你的无理要求。”欧阳政仁知自己绝对不可能出这个格价去买回那些股份。
耸耸的叶无天拿回文件:“好吧,我家幸月说得对,你们一定不会买,除非白送给你们,果然让她给猜对。”
欧阳政仁兄弟二人老脸一红,他们岂能听不出叶无天的话满带着讽刺?
“年纪轻轻,嘴巴就那么毒,叶无天,你也算是千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