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外界有人在传,说是你在陷害我,这是真的吗?真的是你吗?”
“你这是怀疑还是质问?”
“我希望你告诉我,不是你做的。”
“是不是很重要?是又怎样?不是又怎样?”
杨浪子没有嬉皮笑脸,声音有几些阴沉:“我不想跟叶兄弟你闹翻。”
“恐怕要让你失望。”
眉头紧紧皱起的杨浪子问:“这么说真是你?”
“你早已经在怀疑我,我又何必解释?解释又有何用?”叶无天问:“退一步说,即便是我,你又能怎样?只许你陷害我?就不许我陷害你一次吗?你已经不止一次陷害过我,都不记得了吗?人生不就那样?你陷害,我陷害你,只看谁才能笑到最后。”
杨浪子站着没动,双手紧握成拳,阴沉的脸在告诉别人,他此刻很生气。
“果真是你。”杨浪子久久说道:“一直我都不愿意去相信,都保持着最后的期望,现在看来,我错了。”
“杨浪子,我跟你注定成不了朋友,咱们的理念不一样,你既然问起,我也不怕让你知道,其实只要有机会,不管我这次有没有陷害你,你都会想尽千方百计要我命,我说得对吗?”
“我会记住这事。”杨浪子没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