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幸月做的?”叶无天问。
欧阳仁根忽然激动起来:“难道不是吗?所有证据都证明是她做的。”
“理由是什么?”叶无天说:“你想过没有?她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?说威胁,你威胁不到她,她又有什么原因和理由要这样做?”
“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理由。”
叶无天冷笑:“这么说你还是怀疑她?”
“我没有理由不怀疑她,当然,我不否认,你刚才那些话有一定道理。”
“开车撞你的那个凶手死了,你知道吗?”
欧阳仁根惊愕不已,这事他还真不知道。
“你看着幸月长大,她是什么人,你应该很清楚,外表冰冷,但内心还是当你们是一家人,那种事情,她做不出来。”
欧阳仁根陷入沉默之中。
“极有可能,这是一起栽赃嫁祸。”
“证据呢?你说这是嫁祸,那证据是什么?总不能凭你一句话我就该相信吧?”
叶无天说道:“证据会有,但你必须跟我合作。”
“怎样合作?”
“不能指责幸月,这事她也是个受害者。”
欧阳仁根说:“你的意思是让我放过她?”
“不能说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