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办公室的叶无天并没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,对赌船的运作十分满意,这船已经成为一棵摇钱树。
放下业绩报表,叶无天抬头时意外见史密夫那张充满着疑惑的脸,便知史密夫想问什么,这个问题怕也是很多人想问,六爷已经屈服,已经答应可以道出一切实情,为何叶无天却还要任由鲨鱼咬死六爷。
“史密夫,你有事想问?”
史密夫一怔,犹豫小会后,他最终还是咬牙问:“六爷已经认输,为什么你不拉起他?难道你不想知幕后主谋是谁?”
“不想。”叶无天回答得很直接干脆,“因为我已经失去耐性。”
史密夫狂汗,显然叶无天的回答并未能让他满意。
“你已经有怀疑对象?”
“呵呵,史密夫,你好奇心可真多,要知好奇害死猫。”
史密夫有些被吓着,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叶无天说道:“我给过机会对方,是对方不懂得珍惜,怨不得我。”
“你们国家有句话,杀鸡儆猴。”
叶大爷好笑,看不出来这洋鬼子对华夏的文化挺了解,连这个成语都知道。
“史密夫,你只需要知道,我从来不会对自己人下手。”叶无天这句话等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