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唾沫,稍稍失落,“唉!还是算了吧,我不太喜欢女人浑身上下都是毒。”一个连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都敢下毒,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“套套跟保鲜纸隔着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这么说你是不敢动我?”
叶无天笑问:“你是不是很伤心?”
“很伤心。”对方点头:“主动送上门来给你,你都不敢拿我怎样,你说我能不伤心吗?”
叶无天气得牙痒痒,被这三八给吃得死死的,偏还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,总不能杀了她吧?
这个问题,叶无天曾经不止一次问过自己,真要杀这女人,他能下得了手吗?答案是肯定的,他下不了手,没办法下手。
“你能不下毒吗?对自己都那么残忍,你值得吗?人生苦短,就那么几十年光阴,你用得着这样?做人就是要活得潇洒,你说是不是?”
有时候连叶无天自己都服了自己,见人就劝,见人就将对方当成小绵羊。
“如果说我现在没下毒,你会相信吗?”
叶无天当然不相信,身为毒影门的人,张静怎可能不带毒?这就好比男人出门不带自己小弟弟一样,那还能算是男人吗?
“怎么?不相信?”来人正是太子身边的头马,张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