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没人知叶无天想表达什么,都纷纷被他的问题吸引住。
叶无天又道:“无法接受吗?给你这个工资你就无法接受?既然你刚才说得那么好人,把自己标榜得那么伟大,你肯定属于那种大公无私一心为天下的善者,那来我的报社正好,我所要开的报社将会不畏强权,不畏任何邪恶势力。”
直到现在,仍没人知叶无天想说什么,除了好奇还是好奇。
“还不肯定吗?嫌工资低?”叶无天鄙视道:“就你他妈这逼样还好意思做记者?记者代表着什么?你知道吗?想必从你做记者那天起,你就应该知自己的使命吧?可你做到了吗?如此问我这些问题,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一开口就是激将,有意思吗?你他妈会嫌弃工资底,我也一样,你要吃饭,我也要吃饭,而且我下面要等我开工资的人还那么多,你看不到?你不知道?我不想办法赚钱,我下面那些职员怎么办?饿死他们?”说到最后,叶无天越说越激动,更有意思的是,这厮为了能过瘾,更是上前走到那名记者面前,唾沫横飞,喷得对方满脸都是口水。
被叶无天连番责骂,对方老脸有些挂不住,变幻不定,想反驳,又不知该怎样回答。
“不管你是谁请来,现在,请你滚到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