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。
欧阳幸月问道:“你想当着大家面出丑?”
“你想说什么?别忘了我是你父亲,有你这样对自己父亲说话的吗?”欧阳贡根仿佛被踩到尾巴般跳起来,额头青筋毕露。
“父亲?”欧阳幸月神色痛苦,内心苦苦挣扎着,“父亲。”
欧阳贡根隐隐不安,尤其是见欧阳幸月那表情,他更是担心。
“我还有父亲吗?”欧阳幸月喃喃自语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?不像话。”欧阳贡根暴跳如雷。
怎么看,都觉得他在借着这种怒意去掩饰什么。
欧阳幸月见状也不再说,直接朝欧阳仁根挥出一个文件袋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敢看吗?”欧阳幸月冷笑。
欧阳贡根最终还是接过文件袋,打开,当看清楚里面的内容时,欧阳贡根整个人都如同被雷击般,毛骨悚然。
“这些年你一定瞒得很辛苦吧?”欧阳幸月说,平淡的话里却透着杀意。
“没错,我忍得很辛苦,那又怎样?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?作为一个男人,难道我该四处宣传自己的丑事?你告诉我该怎么办?”
“既然要忍,为什么不一直忍下去?为什么要露馅?”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