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了还能镇定得下?”叶无天好奇,欧阳安南那老头是怎么想的?他的儿子都骨肉相残了,他也不出现,是该说他残忍好呢?还是该说他冷血?
“你怎么知道他镇定得下?欧阳老头当时有多焦急,你知道吗?几次差点回来,当时我也劝他回来,可他仍然忍住,只对我说了一句话,大浪淘沙。”
叶无天无语,说话怎那么高深莫测?想表达什么?
“国内发生的事,我们全都知道。”
“接下来呢?你们又打算怎样做?回来了,得做点表示吧?没理由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交给你,由你去做。”
“那你们呢?想做甩手掌柜?”叶无天说道:“我不喜欢闹事,只想安安份份赚点小钱,过点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司徒宗笑道:“你想过那种生活,怕是很难吧?你的公司接二连三被整,你就没想过什么?没生气?没想过要将那只黑手揪出来?”
“没有。”叶无天说道:“所以我才想着搬走,搬到属于我的地方。”
“你搬到哪里都一样,都不可能想平静生活,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你太优秀,因为你的产品太吸引人,已经吸引了那些人的目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