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出来,叶无天就知自己不可能不回答,最后只得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教训她,是她从一开始来陷害我,挖陷阱让我跳。”
“那你的报复方式倒挺特别。”
叶无天:“……”
很想问欧阳幸月,她这是表扬还是讽刺?不过,想来多半是讽刺,哪有人这样表扬?
“嘿嘿,咱们今天不谈这事,听说这里菜色不错,咱们今天好好尝尝。”
欧阳幸月自然知叶无天是在扯开话题,本还想再说,见他这样,也就将剩余的话咽回去,对他与姜玉之间的事,她多少也知一些。
第二天,欧阳幸月无力地睁开眼,浑身无力的她此时只有一个念头,以后再也不跟叶无天吃饭,那混蛋可能是饿死鬼投胎,整个晚上都在折腾她,直到天微微亮,他才停下来。
醒来时已经是下午的事情,欧阳幸月见旁边已经没人。
欧阳幸月清楚,今天已经不用上班,以她今天的状态,别说工作,估计连站起来都够呛。
她不明白,他也不止一个女人,为什么那方面仍然那厉害?到底是人还是牛?
浑身都如同散架了似的,特别是下面,躺着不动都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痛,很不舒服。
想到自己现在这样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