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。
叶无天快要哭了,王柔丝今天这做事,跟疯子有什么区别?
“你疯了吗?”再笨,叶无天也知自己肯定被王柔丝设计,以他的酒力,区区三瓶根本不放在眼里,唯一的解释就是王柔丝在酒里做了手脚。
“我知自己做什么,你放心,不会让你负责任。”王柔丝随手扔掉那条抹秀发的毛巾,然后爬上去,直接跨起右腿,以骑马的姿势将叶无天压在身下。
叶无天鼻子发热,又眼瞪得老大,刚才王柔丝跨腿一刹,眼尖的他看到浴巾下面的春光。
被王柔丝如此骑着,叶无天瞬间有了反应。
天哥情不自禁的浮起邪恶念头,你王柔丝刚才扔那条毛巾能如此潇洒,有本事连这条大的浴巾也一起拿下扔掉,我就佩服你。
这个念头,他自然不敢告诉对方,不然只怕会引起王柔丝母狮般的吼声。
“为什么”
王柔丝身子往前倾,双手在叶无天脑袋左右撑着,如此一来,可苦了叶无天,王柔丝那条深沟距离他是如此的近,如此的诱人,让叶无天不舍得将目光移开。
王柔丝注意到叶无天的目光,脸儿一红,却并没有回避与责怪叶无天的意思,很让人耐人寻味。
“便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