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人，都能让你抓狂。
“情况这么严重？”王老太看了马老太一眼，将目光对准叶无天。
“严重？”叶无天说：“只怕事情会远比这个更严重。”
王老太在犹豫，像在作出某种决择，久久难于作出决定。
“好自为之。”叶无天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王老太见状，知不能再等等，当下开口挽留，“小哥，可以帮帮忙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叶无天拒绝了，拒绝得很直接干脆。
“算了。”马老太对这个结果早已预料之中，并不觉得意外。
王老太还想说，这次打断她话的不是马老太，而是叶无天，“再说什么，我都不会帮这个忙，虽然对我来说，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马老太轻轻挥手。
叶无天微微一笑，目的达到，他也不想再留，目前的蛛丝马迹来看，这两老太婆跟那个利益集团有着某种关联。
“曝光台跟你有关系吧？”马老太突然一句，将叶无天问得愣住。
“适而可止吧，年轻人，对你有好处。”
叶无天不知为何想笑，忍不住想笑，仿佛听到世间上最好听的笑话，忍不住想笑，放声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