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吗?”欧阳幸月又问。
叶无天快要抓狂,这女人是怎么了?她今天是抽什么风?
“没有,哪会委屈?我很幸福。”叶无天能说自己委屈吗?当然不能。
欧阳幸月像在犹豫,一会儿后,她鼓起勇气问:“你真想我们几个一起伺候你吗?”
叶无天快哭了,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啊!他该怎么回答?想来想去,怎么回答都不是,你若认为欧阳幸月是真心想让他更幸福,那就错了,大错特错。
“那
看[;书;网言情徒帮主你太看得起我,其实吧,我就是一粗人,哪懂得喝茶?实不相瞒,我平常也就是将茶叶往杯子里一倒,完全没那么多讲究,给我好茶叶,也完全是浪费。”叶无天说道。
此时,两人又是相视一望,呵呵笑起来,“叶先生你真是个有趣之人。”
“有趣?这个词用得好,司徒帮主,你也是个妙人。”叶无天同样赞了对方一句,在旁人看来,两人像是惺惺相惜,更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。
一会后,司徒景思终于扯入进题,“叶先生,你认为人有私心吗?”
“当然,圣人亦有私心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司徒景思突然很激动,“说得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