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点,反被他给想到,不过,从某方面说,他这也算是一种体贴。
按叶无天的意思,姜玉亲自端起那碗仍散发着热气的药喂她母亲喝下,半小时后,又让她母亲坐到木桶上,除了头部露出,其它全部被药水泡着。
木桶里的药水有一定有温度,患者坐进去没一会,就已经开始冒汗,并且几次因为药水太热而想站起来。
叶无天一直站在旁边,全程关注着木桶中的人。
“热。”姜玉的母亲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姜玉何尝不知?见妈妈在木桶里的那副痛苦表情,她看着也难受,恨不得用自己去替代她妈妈的那份痛苦。
“别看我,看也得继续。”叶无天面无表情道。
姜玉暗气,这家伙如此不解风情,对她说话就不能温柔些?非要这么冷冰冰?她可没欠他的,相反,是他欠了她的。
如此又是过了十多分钟,此时木桶里的患者已经开始热得大脑缺氧,开始陷入半昏迷状态。
“还要多久?”姜玉见状忍不住又问。
“你出去。”叶无天命令,毫无疑问,这话是对姜玉所说。
姜玉愕然,显然没想到叶无天会让她出去,她也是医生,在场应该还能帮上些忙,哪知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