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鼻子,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,“跟你比起来,还是你漂亮。”
安心并不买账,逼起张俏脸:“对不起,我没兴趣。”
叶无天哑然,这女人是怎么了?她图的是什么?刚才还好好的,现在说变就变。
“你怎了?”叶无天明知故问。
“去找她吧,她想向你献身,找她更适合。”
叶无天一听,果然如此,这女人闹情绪了,“安心,别把人家想得那么复杂,这些天她帮了我不少忙。”
安心并不反驳,答非所问:“这是你的事,用不着向我解释,也没那必要,你爱怎样就怎样,我要告诉你,她是什么人,我比你更清楚。”
“你们是一家人。”叶无天苦口婆心道。
“安京浩也是我的家人,还是我父亲,结果又怎样?为了钱,他可以要我命。”
叶无天忽然语塞,无法回答,想了好久,才道:“那是例外,凡事都有例外。”
安心却并不吃这套,独自穿上她那套粉红色睡裙后离开,连头也不回。
叶无天抓狂,麻痹,这叫什么?到嘴的肉飞了,如果不是那个电话,很有可能他已见红,现在倒好,恐怕只能借助五姑娘的帮忙了。
人去香仍留,房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