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他总结出一个经验,但凡是对着女人,对她说这句话,保证管用,必定内心窃喜。
“讨打?”车慧姗大发娇嗔,故作扬起小粉拳在那示威,“一见面就没正经。”
叶无天呵呵笑,他喜欢看到女人露出这副姿态,“天地良心,我是说真的。”
“切,谁信?”嘴上这样说,可她脸上的喜悦已深深将她出卖,谁都能看得出来,她很开心。
“慧姗姐,你在这的工作还开心吗?”叶无天问,心里嘀咕着现在外面严打,不能再说过份的话,万一若得人家慧姗姐把持不住而要对他投怀送抱,那可怎么办?他做不到坐怀不乱,又不敢乱来,想到这,天哥又是忍不住叹了声,这年头,活着都不容易。
“我很好。”车慧姗低着头答道,过一会,她又抬头看着叶无天:“倒是你,怎么回事?见你愁容满脸的模样,你很不开心?”
叶无天讶然:“我很不开心吗?”
车慧姗甩了个白眼,嗔道:“你的不开心都已写到脸上。”
叶无天暗汗,看来他这方面的功力还不够深厚,仍得多多努力才行。
“如果你愿说,我会是一个忠实的听众。”车慧姗犹豫片刻,说道。
“呵呵,慧姗姐,我能问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