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王晓琳。
“好多了，谢谢你救回我一命。”王晓琳说时还咳了几下，她伤得太重，一说话就牵扯到伤口。
“马锋的事，你知道吗？”叶无天问，问话时，双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王晓琳脸蛋。
王晓琳并没第一时间回答，脸上的肌肉开始扭曲，开始扭曲，不知她是生气还是什么，阴晴不定。
叶无天并没再问，只是仔细地打量着对方。
好一会，王晓琳才缓缓道：“他活该。”
“知吗？将他打成重伤，我是为你出气。”叶无天说。
王晓琳脸上那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肌肉又再一次抽搐起来，神绪波动很大。
“那样对待一个女人，他该死，当时我真想宰了他，你跟着他那久，到头来只得到这样一个结果，不像话。”
“谢谢。”王晓琳道了谢。
叶无天问道：“你不高兴？”
王晓琳别过脸：“没有的事，我高兴着呢。”
“高兴你怎不笑？”
王晓琳强行挤出几丝笑容，只不过她那笑容怎么看都不自然，笑得比哭还要难看。
“你也不用多谢我，从现在起，咱们也是一条船上的伙伴，你说对吗？”叶无天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