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回答他。
叶无天一个鲤鱼打挺的坐甲板上起来,准备四处去寻找安心,他希望安心也被人救起。
刚站起,前面走来几个人,三个黑人,说着一口叶无天完全听不懂的话。
对方三人见叶无天醒来,都不由脸露喜色,纷纷上前围着叶无天一阵吱吱喳喳,奈何,叶无天却硬是一句话也听不出来,急得额头直冒汗。
“你们懂华夏语吗?”叶无天问。
那三个黑人全部愕然,显然也无法听出叶无天的意思。
叶无天见状,又用英语说一遍,这次,他希望这些人能听得懂,可现实是,对方三人还是听不懂。
听着那三人一阵吱吱声,叶无天是头皮发麻,终于明白什么叫**跟鸭讲。
“安心,一个女人,一个漂亮的美女,你们有见过吗?”叶无天说时还用手去比划,极力去形容那是一个女人。
这次同样,对方三个都没听明白叶无天的意思,让叶无天好一阵抓狂,寻思着他该怎样让对方明白?又该怎样与对方进行沟通?奶奶的,这些人怎么回事?出来跑船,不会几门外语,他们好意思出来混?
郁闷归郁闷,叶无天也不能怎样,他总不能打他们一顿吧?这些可都是他的恩人,哪能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