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瞒着是最可怕的,因为不了解情况做出的判断都是错误,何况是发生在省内第二大城市舒州。
薛娜果断的打了电话,过了会儿,她放下了电话,眸子望着前方久久无言,这让谭静有点急了,
“娜娜,怎么了,你怎么这个表情,难道家里有事。”
“家里一片祥和,是舒州矿务局出事了,”
薛娜无语道,
“舒州矿务局局长李浦家里发生爆炸,现场出现百多万的纸币还有金银首饰以及高档烟酒。”
薛娜说完,她和谭静的目光相遇了,两人的目光灵动,她们完全看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这难道是韩之锋搞的鬼。
如果说不是,为什么时机这么巧,如果是,韩之锋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,而且怎么知道的这么准确,竟然知道一个厅级干部家里有这些钱款和物件,这一切太让人困惑了。
早上鲁涛走向自己的工作单位,舒州环保局,要说这时候的环保局比较轻松,他一个高中毕业生,能进入这里,他老爹可是花了不少功夫,他才进入这个单位,先把位置占上,以后在职培训弄些文凭,那就齐活了。
这就是朝中有人的好处,其他人比不了。
今天早上鲁涛有些没精打采的,昨天晚上喝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