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闲聊的韩之锋。
“老哥,你很会选地方嘛,我们店里刚开第一天你就来到门口了,眼睛很毒嘛。”
韩之锋和在门口忙着烤串的两口子闲聊着,态度十分的随意,好像两人认识很久了。
老弟,我们做这行的就得眼睛麻利点,要不怎么讨生活。
四十来岁的男人点头哈腰的,有些卑微和讨好,
老哥是矿区的吧。
韩之锋扫了两眼发现了什么。
是是是,这不矿区都是欠了三个多月的工资了,我们不干点事就要喝西北风了。
这家女人边忙着用托盘装考好的串边叹气道。
“可不是,你没看市内蹬人力车的大部分都是矿区的,唉,作孽啊。
男人闷声道,手里来过翻转着肉串。
韩之锋点点头,这就是矿区,自此二十年间,只有短短几年消停不少,其他时间都是舒州的大膏药,甩都甩不脱,哪个书记市长上任都是最头疼的地方,最苦的就是普通矿区的职工家属,被迫出来讨生活真不易啊,
“老哥,刮风下雨就到店里避一避,千万别硬挨。”
“唉,这怎么好意思你说,你放心我一定把门口卫生保持好了。”
中年人是第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