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粘酒就坏事!”说着,田秀娴就笑嘻嘻地拍哄后妈道:“后妈,别听他胡说八道!男人就喜欢疑神疑鬼,我相信你!”
柳春珠气得抹眼泪道:“你爸太过份了,凭什么说我外面有人啊?我哪里有人啦?”
小娇妻气得直哭,田老三才知道嘴巴没把门闯祸了。赶紧好言相劝:“唉老婆,我没说你外面有人。我是说别人误以为你外边有人。这是两种意思好不好?”
“那你说这么难听干啥?俺从东北大老远地嫁过来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上哪有人去?”
“唉春珠别闹行不行?你除了我,哪有什么人。谁要这么编你,我敲烂他的头!好了好了,这些芝麻小事先放一边,以大局为重!”
田秀娴噗哧乐了道:“那你快点说大局啊。绕了半天都是你罗嗦!”
田老三叭了一口烟,腾云驾雾的道:“今天啊,主要的议题就是村里的那个小郎中江小鱼!”
田秀娴和柳春珠同时一愣,不约而同地问:“江小鱼怎么了?”
田老三老脸涨得像猴子屁股一样道:“他是咱们田家的重点拉拢对象!”
“拉拢?”屋里的两个女人都愣了愣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尤其是柳春珠,她一头雾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