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珠往外拉道:“你这保姆我消受不起,请你回吧啊。田村长知道了,他不把我家一窝端了啊!”
小娇妻听他小子说得好笑,噗哧乐了道:“小鱼,是老田派我来的!”
“什么,村长派你来的?春珠婶,我怎么觉得你在说笑话呢?”江小鱼心说我了个去,田老三搞这一出,葫芦里卖什么药?把小娇妻派来卧我的底?
按道理不太可能,我的目标只是副村长,根本不会夺他的村长位。再说,那老奸巨滑不至于把我一个十八岁的小郎中看成政敌。
柳春珠气得打了他一下:“就知道你不信邪。看看这个吧!”说着,把老田立下的字据拿给他小子看。
江小鱼见上面写得明白,这才信了道:“小婶子,你男人偏偏叫你来,不叫别人,这是为什么呢?”说着,这家伙叹了一口气,不耐烦道:“算了,你跟他是一条心,问了你也不会说!”
柳春珠气不打一处来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说?别看谁都奸诈好不好?”
江小鱼也来气道:“那你倒是说啊。”
“江小鱼,田老三这次保住了村长大位,完全靠你帮忙。他念你情,让我帮你分担点家务,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柳春珠一根直肠子通到底。
“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