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他以前在道上混,因为对古玩有爱好,时不时地跟这个马有根混一起,那会儿觉得这个人是热心肠,没什么脾气,就一团弥勒佛一样。现在看来,他完全看错了这个人。这么阴损的人,江小鱼见过的还真不多,搞半天,这简直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笑面虎!
娘西皮,这人玩阴的,那我江某人就陪你玩呗!
须夷,二人很快杀到养马场,到门口就闻到一股让人作恶的血腥味。田杏儿尖叫道:“这帮天杀的,把荷花养的大狼狗杀了!”
“我了个去,直接砍头!”江小鱼叫出了飞针硬气,跳下车,蹬蹬蹬,跑进院内看。
田杏儿惊恐道:“那个人,就是火鸡!喂,你们怎么打人啊?住手!”
只见三四个马仔,对滚倒地上的李荷花拳打脚踢。李荷花披头散发,身上的衣服都撕了个稀烂,眼看人事不醒。
“靠,这帮兔崽子,翻天了都!”江小鱼大怒,两眼放刀子似的,双脚贴着地面闪电般地飘移上去,田杏儿看着那两行牛犁田一样的深沟当场惊呆。再看江小鱼,他像出山的野兽般仰天怒吼着,双臂如同大鹏展翅,十爪叉开,一边一个,分别罩住了两人的天灵盖。
那俩人不知怎么了,一下子触电了一样,浑身狂抽不止,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