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脖子仰起,一杯酒很快见底。
柳春珠也是酒到杯干,今晚她是打算豁出去了。一个劲夸他:“小鱼,没想到你这么好酒量!”
江小鱼哈哈大笑道:“小婶,不是我吹牛。喝白酒,在桂花村地面,没几个人喝得过我。恐怕酒中豪田老三都不一定是我对手!”说着,这家伙酒兴上头,索性从屋里拿出一瓶白的,大杯猛喝。
柳春珠见他小子这么海量,不由苦笑道:“小鱼,你可别跟田老三喝酒。那老东西酒量可以,但是酒品差。一喝多了酒,就胡言乱语,还会骂人呢!我最怕他个老东西喝醉酒!”
“田叔骂过你没?”
柳春珠这时喝上头了,脑瓜晕晕的,嘴上就没把门了,把平时不能说的话,一古脑地跟小江抖露出来:“小鱼,你不知道,老田一醉酒,不但骂我,还打我!这老家伙打人可狠毒了,把我往死里打!你看看我这里!”说着,她就撩起了上衣,把后背给江小鱼看。
江小鱼从灯下看去,只见一条条都是鞭子抽打的血印,密密麻麻,看了触目惊心。他这货不看则已,一看下气忿不平道:“唉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没想到,小婶这么好性格,也要忍受家暴。”
“老田不喝酒还好,平时对我也关心,头疼脑热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