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在哪?”
田杏儿格格娇笑着擂了他一拳:“嘻,你就是我的大老鼠,专门偷我的心!”
江小鱼狂汗道:“嘿你个败家娘们,我是公的,你是母的!”
“嗯老公,我累了一天,腰酸腿疼,你帮老婆捏捏呗?”田杏儿动情了,拉着小江往床边一倒,媚眼里溢出了浓情来。
小江心说再过几个小时,老子和白帮的柳夺命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这会儿凌晨四点不到,我要回去补个觉。想着,他这货就想开溜了,说时尽那时快,这家伙猛的回头,意外地看见了一堆雪,那堆雪白似凝脂,轰,气血直冲上脑门,小江的脚就好似原地生根,一步也挪不动了。
那堆雪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:“老公,别走好吗?帮我捏捏!”
不知怎么,小江一下子就像喝了**汤,一团身走到了床头……
突然,就听见田夏夏在敲门,稚嫩的声音夹带着一点害怕:“妈妈,你开门!”
田夏夏这么一嚷嚷,倒把田杏儿吓了一跳,江小鱼知机得快,看见有一只大衣橱,一猫腰钻到大衣橱内藏起来了。
田杏儿还以为夏夏怎么了,赶紧打门,田夏夏一蹦,飞到床边,囫囵爬上床,躺下就不走了,还拉着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