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好处!”说着,白豹不顾斯文扫地,恶起眼来瞪着江大少,破口大骂道:“小瘪三,知道我嫂子是白局长的夫人,就想巴结她,做梦吧你?你长得俊有屁用,我嫂子一家两袖清风,不吃你这一套!”
夫人听他越说越离谱,忍不住动怒道:“阿豹,小江医生换了两个位置下针,我的病马上就好得七七八八!人家有真本事,还用得着巴结?倒是你,这几年名气大了,骄傲自满,不思进取,就知道吃老本!”
白豹冷笑道:“大嫂,你怎么贬我都可以,把我踩成狗屎堆都行!可是你,居然把一个乡下来的小瘪三夸成了一朵花!照我说,你是被这小子忽悠得五迷三道!我郑重的劝告你不要上他的当!”
“阿豹,你越说越扯淡!你说小江忽悠我,那我的病怎么好了?该不会是你治好的吧?”白夫人气得都没了脾气。
“针灸是长期的作用,不可能立竿见影。这个道理你都懂!大嫂你现在没发作,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可能,是我的麻醉针灸法和独门药方长期治疗的结果。第二种可能,那就是你的发作时间过了!要知道,大嫂你的病是间歇性发作!”
白豹说得大言不惭,振振有词。连江小鱼这种巧舌猛人都听傻了眼。
倒是白夫人,她毫不示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