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冰。这样的翡翠,只能算是中下等的货色,解出来值不了几个钱。
巫青瑶是初入行,看什么新鲜,她也不懂行,更别说眼力了。她凭直觉就认定了面前这块,跟江小鱼打赌道:“弟弟,别小看女人的直觉哟。女人直觉很灵验的,不信咱俩打赌!”
江少苦哈哈道:“老姐,在玉器这行,你还是菜鸟。这块真不行,二十万的标价,要是没解出玻璃种以上的水玉,都不划算。看别的吧!”
“江弟,你也是凭直觉和经验判断有无,同样是直觉,你怎么就敢打包票呢?你说这块没有值钱的好玉,我偏说有!”巫青瑶干脆赖着不走了,这时一个大叔听到这边刮噪,知道生意来了,屁颠的直扑过来,启动三寸不烂之舌,把巫姐忽悠得五迷三道。一阵唾沫横飞后,最后巫姐死活要赌这块二十万块的老坑种。
阿梅都替她捏着一把汗,苦劝道:“巫姐,你从来没玩过玉,不要轻易上当哦。还是小鱼的,免得破财哦!”
栾华晴也猛泼冷水道:“白夫人,二十万对你不是小钱。就算你有钱,放着一流的鉴宝师在这里不用,你傻不傻?”
巫青瑶在家受老白管束,生病了又被那个所谓的名医弟弟阿豹左右。好容易来了一趟赌石城,终于可以替自己作回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