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药好像也厌倦了,在卫生站这里,上有站长茅爽飘,下有同僚护士,她不想把母女关系闹得太僵。就冷冷的道:“那行。你跟江小鱼粘一块,我不管你,也管不了。只要你不怕村里人说你闲话就行!”
巫青瑶气结道:“白药,我跟江小鱼一清二白,没干见不得人的事,谁敢说我闲话?”
白药的本意是提醒老妈注意一下场合,哪晓得,这话一出口就变了味道,关系马上跌落冰点:“村里人都说,江小鱼跟一个贵妇在一起,夸他真有本事!你耳朵大,听不见?”
一听此言,巫青瑶气得浑身发抖,拉着女儿道:“白药,你告诉我,是谁在嚼舌根子?说我的坏话不打紧,我不许任何人造江弟的坏话!谁要编排我的江弟,我骂不死她!”
不知怎么,听着老妈一口一个“我的江弟”,白药心里就腾起了无名火,气得不行了道:“巫青瑶,你少在我面前提江小鱼!江小鱼是你男人吗,你这么稀罕他?”
叭!巫青瑶气急下打了白药一个耳光,白药长这么大,巫青瑶还是破天荒第一次打她。看着打红的脸颊,这位贵妇人心头是说不出的心疼,可是,女儿说得太过份了,她不出手教训一下,以后只会更加放肆。还有,就算是现在,她都还把在云省赚的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