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。不要脸!”
唉,真是来什么怕什么。见得白药像疯子一样,对着她一顿狂喷。瞬间巫青瑶的大脑一片空白,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,白药都不会相信了。她干脆来一个金口难开,以沉默对答。
白药见她一声不吭,顿时气性更大了,爆粗道:“巫青瑶,你哑巴了,说话啊?被我抓到现形,这下看你怎么狡辩!”
巫青瑶摇摇欲坠的道:“白药,我不必狡辩。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!”
听巫姐这样说话,按她的意思,好像是拐弯抹角的承认她有私情。这下江小鱼不愿意了,直蹦起老高道:“巫姐,咱俩可没干见不得人的事。你没必要拐着弯的承认啊?”
白药气恼的瞪向江小鱼,唾沫星子横飞的喝道:“你闭嘴!”
巫青瑶就像是章鱼一样,全身软塌塌的没了力气,无比苦涩的道:“你们别吵。江弟,你先回家去,反正我跟你是清白的。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!”
白药自以为抓到现形,顿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,一身都是劲,跳着脚冷哼道:“巫青瑶,你大半夜跟一个男人出来幽会,还说你是清白的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?”
“白药,我下来桂花村,是找江小鱼治疗发抖病。我跟江小鱼认识才几天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