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,可是,听在田恬耳朵里,却无异于是反话。随即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道:“江小鱼,小混蛋!连你也这么看我?!”
这话可真是冤枉死小江了,他每天的生活比大公司的领导还忙,哪有空去想这种东西。不由的,他就一蹦三尺高的嚷嚷道:“姓田的,我怎么看你了?你可不许冤枉我!”
田恬噌噌两下蹦到他的面前,挺起胸口,细声细气的道:“你心里一定在想,我身子脏了,不是黄花闺女,不纯洁!”
闻言,江小鱼简直快要气炸了道:“我没有这么想,你胡说八道!”
田恬一口咬死他道:“哼,你骗不了我,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!”
江小鱼把胸膛拍得怦怦山响,起跳赌咒道:“田恬妹,你说,你要我怎么做,你才相信?”
不知怎么,这姑娘一下子就安静了,低眉垂眼,站着咫尺之间,在他面前捏弄着衣角。一片寂静中只闻到她急促的呼吸声,等小江发觉气氛不对劲时,已经晚了。
田恬突然红着脸道:“只除非……”说完这仨个字,她只嗫嚅着嘴,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看着这个差不多是同龄人的二十姑娘,江小鱼陡生一种异样的感觉。在她的身上,他看到了洋溢着的青春活力。这种泛着黄花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