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风把你吹来啦?哎哟,新娘子一脸喜气,是不是很幸福啊?”
看着田恬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,田秀娴只得强颜欢笑,跟田恬客气聊了几天,就进屋找江小鱼。进门只见他小子大咧咧坐在客厅,像啥事没有一样。跟他在一起的,不是别人,正是继母柳春珠。柳春珠满面春风,跟江小鱼有说有笑。
这下,田秀娴就看不懂了,她早前风闻,继母跟江小鱼的关系不清不楚,在村里闹出了闲话。她苦于没抓到证据,不好点破。加上继母对她仁至义尽,她就更加提也不能提了,只当难得糊涂,眼不见为净。
可是现在,老爸在家独饮苦酒,眼看村长大位不保,自己的继母居然跟别人在一起有说有笑。顿时,田秀娴也大为不爽的道:“柳春珠,我爸有急事,他叫你回家一趟!”
柳春珠对田家已彻底死心,她没有家了。要说有,她的家就在江小鱼这里!
所以,眼见继女面色愠怒,就知道她是兴师问罪来了。
心说该来的还是来了,没必要戴着虚伪的面具过日子,索性就在今天摊牌!
想到这里,柳春珠坐着纹丝不动,平淡的道:“秀娴回来了?过来坐一会儿!”
田秀娴压抑着满腔怒火,没好气道:“柳春珠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