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再次颓丧的一屁跌坐在椅上,呼哧呼哧直喘道:“江小鱼,你奶奶的,你的话很难听。是我听过的世界上最难听的话!可是,不得不说,你丫说对了!白铁军看不上我,就因为我比他大了几岁,他丫的只承认我是他干姐!哇哇哇,我好想哭,江小鱼借我一个肩膀,我要大哭一场!”
说着,这个女人疯了似的,忽然猝不及防,一把抱住了江小鱼,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,哇哇叫着,哭了个痛快。
江小鱼心里大骂,娘西皮,这老娘们不要脸,居然抱着死对头痛哭!
唉咦,怎么听着这娘们的哭声,觉得她有点可怜呢?娘西皮,我都想哭了!
这家伙本想趁机猛烈抨击,沐桂英暴戾的外表下,忽然真情流露,惊天地泣鬼神。这样一来,他小子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。
沐桂英忽然一把推开他,倒把江小鱼推得打跌,她三两下擦干眼泪,气哼哼的道:“草的,我是沐三娘,沐三娘啊。沐三娘怎么能掉眼泪,我他么有这么怂么?对了,江小鱼!”这疯婆娘就像断电的电视接上电,话锋一转道:“我找你来,不是谈古。你坐下,关于李系和江系,红旗镇地面两大派系,一直斗得你死我活。我们俩个,是时候说道说道了!”
江小鱼见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