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气,一丈青扑上前,抱着他痛哭起来。
“死鬼,你要我给你就是了。犯得着寻短见吗?你死了,咱们的女儿怎么办?”
一丈青这几句话,等于当众公布了她和茅爽飘的私情。
其实这是公开的秘密,在场大多数村民,特别是妇女们,早就知道了这两个的私情。
倒是美女医生白药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惊呆在那里。
这时妇人堆里冷不丁鼓噪起来:“一丈青,这条恶狗把你往死里打,你还帮他说话啊?”
“青姐,你真没用咯!”
“打这条恶狗,给自己报仇啊,青姐你傻了?”
……
面对众口一词的指责,一丈青不为所动,老泪纵横,死死地把茅爽飘护在身下。
江小鱼也为之动容,他心说看在香绫的份上,今天就算了。再说,茅狗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他也是快意恩仇,一年多的恶气算是出完了。他对着妇人堆一摆手,高声道:“乡亲们,茅爽飘报应不爽。他也认错了,只要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得饶人处且饶人,我看今天就放他一马!大伙散了吧?该上班了!”
在场的妇女十个有九个在江小鱼的药厂上班。他一提醒,顿时都恍然大悟,呼啦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