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的事。”
“哦,你下午有课吗?”张妙突然问道。
杨刚摇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“那好。刚子,你下午带我去杨家。理由嘛?就说我是杨雅的朋友,来找杨雅的。”张妙道。
“嗯。”杨刚点点头。
张妙说完,就去厨房做饭了。
杨刚倚在厨房门口,看着熟练切菜、炒菜的张妙,笑笑道:“妙姐,我觉得,能娶到你的人,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。”
张妙回头,丢给杨刚一个白眼:“你是不是经常跟女人说这话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杨刚赶紧否定。
张妙又转身切菜了,片刻后,她又开口道:“刚子,来航城一段日子了,有没有想你媳妇?”
“苏小昔?”杨大少撇撇嘴:“我才不想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呢!她这会恐怕跟贺灯约会,正高兴着呢。”
张妙笑笑:“你这孩子真是不诚实,一边喜欢着,一边诽谤着,你也真奇怪呢。”
杨刚额头冒黑线:“妙姐,我才没有诽谤苏小昔呢。她都不知道给我戴了多少顶绿帽子。我发了誓,我一定要休了她。”
“唔…”张妙笑笑,又道:“刚子,你可能误会什么了。小昔跟贺灯的关系,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