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杨家的核心骨啊。年纪轻轻就要面临如此棘手而绝望的局面。”又有人道。
……
杨菲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心如刀绞。
她那个笨蛋哥哥原来承受了那么多,可是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。
一句‘一切他都会处理好的’,平淡的言语下到底承受多少压力?
顾晓柔看了杨菲一眼,没有说话。
…
出事的该煤矿的3号采矿井口。
“你们几个下井看看。”曲丰指着几名矿工道。
但这几个矿工显然不愿意下井。
“我们矿上缺乏救援设备,还是等政府的救援吧。”一名矿工道。
曲丰有点恼怒:“时间就是生命,我们多无为一分钟,井下的兄弟就多一份生命危险!”
“那矿长,你怎么不带头下去啊。”有矿工反驳道。
“你…”曲丰语噎。
这个时候,突然一个声音淡淡开口道:“我下井。”
此言一出,原本喧嚣的矿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杨少,你可不能下井。您是杨家的独子,不能冒这种生命危险。”曲丰赶紧道。
杨刚挥了挥手,淡淡道:“我的命不比矿下兄弟们的命值钱。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