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跑开了。
杨刚没多想,直接回自己屋里了,很快就睡着了。
但杨菲却睡不着了,她抱着抱枕在床上翻来翻去,脸上一半崩溃,一半娇羞。
“啊啊啊,都怪刚子胡说八道,害的我都睡不着了!”她把头埋在抱枕里,片刻后,又露出两只眼睛,自言自语道:“不过,找一个像刚子这样的男朋友,似乎挺不错的。”
她想起在海星大学的舞会上对杨刚的怦然心动,脸又是大红。
杨菲满脸崩溃:“我不会真是兄控吧?啊啊啊,好想跳楼!”
……
次日。
杨刚起床后发现,杨菲早已经走了。
他倒没多想,吃完早餐,开着自己那辆兰博基尼就去学校了。
杨家矿难的新闻并没有大范围传播开来,网络上几乎没有任何关于矿难的消息,纸媒方面,也只有《华夏青年报》一则报道。但《华夏青年报》的影响力主要是在政界,对普通人的生活影响不大。
所以,杨刚昨晚的壮举,除了现场目击者,并没有多少人知道。
在海星大学的学生眼中,杨刚依然是马上就要成为‘负二代’的倒霉蛋。
杨刚知道,在排富现象很严重的现在,大众最喜闻乐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