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缓刑的话,只要在缓刑内不再违法,那就相对于无罪释放。对孩子,对家庭,都没什么影响。”
“对我可是有影响。”何倩笑笑:“我一个女毒贩,恐怕再也嫁不出去了。”
杨刚似乎想到什么,看着何倩道:“何倩,你那天说,你是靠着‘院子里有老公生活过的气息’才坚持到现在,要不然,早就崩溃了。”
何倩自嘲笑笑:“说那些话的时候,我自己都觉得很恶心。我公公婆婆是好人,但是老公曲盛却是一个人渣。他赌博吸毒借高利贷,没钱还就偷偷把我抵押给债主,要不是我运气好,早就被人糟蹋了。我逃跑后,债主们开始追曲盛。夜晚很黑,曲盛慌不择路跳入江中,结果溺水而亡。”
何倩稍稍停顿了一下,又道:“曲盛死后,高利贷债主们害怕被警方追查,暂时放弃了向我们追债。我们也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。但数月前,高利贷债主再次找上门来,要求我们一家替曲盛承担所有债务,本息一共八百多万。我怕公婆知道曲盛吸毒赌博的事,就一个人揽下了所有债务。后来放高利贷告诉我,贩毒可以快速发财,他们愿意再借给我一百万作为贩毒启动资金。我被逼无奈,只好铤而走险。”
杨刚点点头,原来是这样。
他略